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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舌、头都被拔了,那你怎么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?”傅靖潇端着姿态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冷眼注视着齐景宵。
齐景宵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“这要怪也就怪他还会写字,颤颤巍巍的写了一个二,我们这么一想,就怀疑到二公子的身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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