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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刚听的也很是欣慰，“谁说不是呢？我这个外甥女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的，聪明伶俐，也不知道是随了你，还是随了她娘了。”
柳仁德十分不好意思的挠头挠头，“大概率应该是随了蕊儿，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不少字还都是她教我认的，应该是跟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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